午梦千山

Lac莱西:

新的小论文,终于写完了。

主要是分析叶盛兰这个人,分析中涉及部分施茵、原随云、方思明、楚留香、薛斌。

有参考原著情节,但希望大家也不要把原著和游戏的人物性格联系得太深。不过叶盛兰身世还是和原著一样没有改动的,所以这方面做了参考。其他的大部分资料来源于百度。

结尾有自己的私心感叹,主要是关于策划目前为止对方思明相关剧情的处理方式的一些不满,而且其实我觉得方思明本人大概也不想卖惨的奈何策划非要到处宣扬他有多惨…大家不喜欢的话不看最后一p的最后几段就是了。

计划中还有一篇原随云的人物分析和一篇南无生的人物分析。如果我的一些不成熟的个人观点能对写文的大家有帮助就太好啦。

【朱文圭x方思明】无色

我想象中他俩的关系就是这样的,作者太棒了

楚白城:

车。不美好。不喜勿入。
如果链接不蓝,见评论一楼
https://shimo.im/docs/5SVePN7UqIMPuGPu

【邱蔡】鹤不归

挺喜欢这里点香阁的设定

无名氏:

之前随口一说的师兄接客之后喂猫梗,填成了篇邱蔡
被人催了一波然后五十粉点梗的时候一共就两个评论居然还有人提【。
我都不知道这梗这么受欢迎【。
OOC及时避雷&有mob情节慎入








点香阁这地方,当得上一句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明晃晃挂着卖艺不卖身的牌子,彻夜长谈却是明码标价的。
有初来乍到的年轻侠客,在这金陵最大的销金窟里走了一遭,出去时满脸疑惑地问这烟花地为何如此干净。同来的老江湖只是嗤笑一声,凑在他耳边轻声笑道,钱给够了,梁妈妈并不管他在那姑娘公子的房中作甚。
彻夜长谈可以,颠鸾倒凤,自然也可以。
那小侠士像是吃了一惊,腼腆地红了一张脸,恨不得整个人都藏进斗篷里,末了才在旁人指指点点的哂笑中魂不守舍地教他那同伴拽了出去。
蔡居诚在楼上看着,不合时宜地想到十几岁的邱居新。
那时候邱居新刚刚顶了他的活,负责招待来上香的香客。那些大姑娘小媳妇们看这居字辈老三样子可爱,像是隔壁邻家不常说话的弟弟,便存了心要逗他。邱居新的冰块脸还没到如今炉火纯青的地步,只抿着嘴任她们捉弄,脸红过笑醉台上的桃花。最后还是蔡居诚拎着他领子把他从那些热情得过了分的姑娘里头拉出来,笑他不像他们山上的仙鹤,倒似是山脚农舍里养的呆头鹅。
呆头鹅?蔡居诚倚在点香阁的朱红栏杆上对着壶嘴喝下一口温酒,不知对谁冷笑。就是这呆头鹅不动声色抢了他所有,让他落得孑然一身的下场,末了还要避他如避猛虎长蛇一般地向别人讲他如何的心术不正,要他们离他远些。
他想骂邱居新卑鄙小人,只是一个人在这里,不知骂给谁听。
梁妈妈便在此时扯着尖嗓子在楼下喊了起来:“李爷您里面请——”
蔡居诚嘴角一动,漠然放下了手中酒壶,进了房间。
客人来了。

蔡居诚为了不接客,什么都干过,最过分一次从三楼直接跳下去,瘸着一条腿跑了小半个金陵城,还是被梁妈妈的护院拖回去。那场景可笑又凄惨,梁妈妈捏着嗓子假惺惺问他这么好看一双腿残了怎么办,蔡居诚却只想着残了好——老女人见他赚不了钱,便要放他回去了。然天不遂人愿,郎中来了看过后只说是不要紧的外伤,梁妈妈登时喜笑颜开,转手把他送进了哪个出价不菲者的房。
第二天金陵众人皆知武当叛徒进了烟花地,在点香阁花上些银子就能换一个春宵。
蔡居诚记得每一个来过他那的人的脸。
那姓李的人进了他的房,他便开始脱衣服。他先脱掉了镇玄,留下中衣,像是一条蛇蜕掉了华贵的外皮,只留下里头还未长好的白色的新鳞。
“蔡道长,你今天怎么不说要杀了我了?”姓李的道,似笑非笑。
蔡居诚正在解中衣衣襟的手顿了一下。“你若是想找骂,我现在就可以骂给你看。”他剑眉一挑,眼里全是燃烧着的冷火,“要干就干,不干就滚。”
李老爷现在不说话了。他伸出手去扒开蔡居诚身上最后一层布,露出那道士身上前夜留下尚未消去的青紫,尔后将之压在床上,开始用新的吻痕把旧的遮下去。
他比别的人要稍温柔些——最起码他还没用上床头柜里放的那些玩意儿。当他们开始做的时候,蔡居诚心不在焉地想。很难说他有没有习惯这样的日子,只是那些意难平现在已经变成了种更隐秘激烈的愤怒。他抬眼看李姓男人的脸,只觉得这人已经死了。
或许他们都死了。

三更天的时候李老爷穿衣走了,临走时难得体贴地给他留了一张百两的银票。蔡居诚看着那张薄薄的纸,后知后觉他的恩客们可能还不知道他那十万两的私房已经尽数进了梁妈妈的腰包。
他忍着乏坐起来,那只被他养在屋里的猫不知从什么地方窜到榻上来舔他的手。蔡居诚摸了一把它的脑袋,敛了衣裳,站起身去拿放在柜里的猫粮。
姓李的留在他后头的东西随着走路的动作顺着他大腿根往下流,蔡居诚不知道那有没有落在地毯上。他坏心眼地想最好有些,以便毁了这波斯来的奇货。
猫乖顺地伏着,不作声,只大睁着眼看他。
邱居新便是这时候来的。
他当是驾着轻功上了三楼,轻手轻脚推开了蔡居诚房间的窗。午夜的风随着月光从那进来,吹得衣衫单薄的蔡居诚一个激灵,回头去看,便是他三师弟逆光而立的影子。
“蔡居诚,”邱居新道,“你……还没睡吗?”
连声师兄都不愿意喊?蔡居诚在心里骂他果然是个忘恩负义睚眦必报的王八蛋,后退了一步站在光里,带着一身欢好痕迹冷笑着看他。
邱居新脸霎时红了又白,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整个人却似乎都在发着抖,嘴唇颤了颤,将言未言,最后也没出个声。
蔡居诚看得想大笑,他的闷葫芦师弟仍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闷葫芦,看点没见过的就要臊得恨不得把钻进地缝里去,再也不出来才好。
半晌之后,邱居新才又道:“师……师兄,我听那新下山的小师弟说你在这,便……过来了。”
这时候想起叫我师兄了。
“你同我回去罢。”他认真道。
这话没头没尾,没说蔡居诚有什么理由要回去,也没说他有什么理由要蔡居诚回去,还不及前几日那华山小子来劝时说的教人信服。可是蔡居诚却没法出言嘲笑。
那些人说的天花乱坠也不如邱居新一句话。
他再清楚不过,他师弟说什么就是什么,从不撒谎。说要和他当朋友,便把他当朋友;说要先穿上吞山海,便会先穿上吞山海;说他心术不正,便是当真觉得他心术不正;说要带他走……
“我要你管!”他咬牙切齿,“邱居新,我告诉你,要我回武当山,除非你死了、萧疏寒死了。你们都死个干净,我才回去。”蔡居诚狞笑起来,外强中干色厉内荏。
邱居新在长久的沉默之后“嗯”了一声,抬起眼睛看着他,好像在等着哪句话。
“慢走不送。”蔡居诚最终道。
于是那人便走了,走之前还体贴地替他关上了窗。蔡居诚面无表情地看着那糊着纱的窗格,末了突然哽咽出声。
猫轻巧地跳到他怀里去,蹭干了他脸上的水渍。


后来蔡居诚回到武当的时候,邱居新果然已经死了,只是萧疏寒还活着,他兜兜转转还是食了言。
邱居新临死时托那小师弟给蔡居诚传了句话,说既然他死了,也许蔡居诚可以考虑回武当了。
蔡居诚那时候已经出了点香阁,杀了梁妈妈,在江湖上有个响亮又骇人的名声,听了这话怔愣许久,才想起那句不知该不该算气话的气话。
他不知如何是好,只得上山,权当是又向邱居新低头认了最后一次输。
蔡居诚走在武当山路上,一袭黑衣,像是一柄久未出鞘的长剑,又像一只伤痕累累的归鹤。
待他下山,与这地方便是缘分尽了,此后山高水长,再难相见。


-FIN-








本来想冲淡一下虐味,结果改着改着就笑不出来了

完了,被虐哭了

星阑:

…………“我真傻,真的,”萧疏寒抬起他古井无波的眼睛来,接着说。“我单知道出生在世家的如月在家里养的比较单纯,没江湖经验;我不知道遗风也没有。我进药王谷前就叫了人,拿些礼品去明月山庄,叫我的遗风给小孩子做个满月宴去。他是很听话的,我的话句句听;他去准备。我就在药王谷闭关,修炼,还未有进境,就出了事。我寻遗风,寻不到,去明月山庄看,只见尸首铺得一地,没有我的遗风了。人人都说他死了;我找了许久,尸体都没有。我不信,央人出去寻。年年岁岁的,寻来寻去走遍了各处,却年年都捡回新弟子来。大家都劝,算了,明月山庄没人活下来。我不信;他是不会轻易的死去的,直到楚留香带我去了他的坟,石台上还供奉着我送他的卧云呢。……” 他接着长叹一声,望进无边无际的云海。 …………

[我就觉得没这框少了点啥]那天的萧掌门

盗贼—烛酒灯:

我咸鱼,我没文笔,可是我,不要脸啊。


专注他们的故事,擦边蹭他们的tag。


结合那篇标题说华山穷的,也算是华武华的擦边是不?


哦,太好了,蹭个tag吧。
————————


    梁妈让蔡居诚出去见一个人。


    图个新鲜来看他蔡居诚的大有人在,从华山到云梦,从少林到暗香,期间还混了几个偷偷摸摸的武当弟子。但是有钱到可以把他约出去的,还真的不多,十有八九就是那几个武当。


    绕绕弯弯,最后进了一扇门,就听见萧居棠在唱从前有个魔仙堡。


    道理他都懂,也不介意萧居棠唱这种很符合他形象的曲,但他也实在不能理解一个十岁上下的孩子为何能把他从点香阁约出来。邱居新呢?郑居和呢?再不济姓宋的也行啊?没人管管了?


    萧居棠见他来了,吧砸吧砸嘴,把对面的椅子一抽,示意他坐下,还真有点样子。蔡居诚虽然内心戏丰富,却也没忘记自己还是个武当叛徒,冷着一张脸坐下,一副标准武当讨债脸,也算是,另一种程度上的武当忠徒。


  萧居棠一点点都不介意他的表情,毕竟他也算是排前几位的师兄,虽然年纪不大够,但是看这几个的臭脸色绝对是已经习惯的不要不要的了。前几日不还有个二十好几的师弟被邱居新吓哭了嘛。


  哎,不过如此。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让那个死女人同意的,但是,玩够了就快点滚回去。”


  不管蔡居诚表现得如何如何嫌弃,萧居棠也不顺他意,反正阅读理解一下就是让他别学坏了。整个武当上下,不管反没反,对他都有一种老父亲的操心。


  不开心。


  于是他抓起茶杯就往嘴里倒,仿佛痛饮好酒的江湖儿郎。先不管下一秒有没有被烫得吐了蔡居诚一身茶水,至少先前气势是很足的。


  “辈分比我都大,心眼怎么这么小。”


  蔡居诚皱皱眉头,觉得有必要阻止一下接下来的发展,但是成熟的十岁儿童一点都不想理他。


  “一天天的就会搞事情,怎么这么能作呢?我每天被嗯嗯师兄打一万遍,我说什么了嘛?说什么了嘛?”


  “人家郑居和邪恶都满格了还没有反,你才四格反啥?反就反呗,还咕噜咕噜到点香阁这儿了,武当,武当的银子哗啦啦到这一大批,万一我爹不开心了扣我零花钱怎么办?怎么给宁宁买糖吃啦!宁宁,都不喜欢我了……”


  “不省心,不听话!”


  吐完最后一个字,萧居棠气鼓鼓又一大口茶,又喷了蔡居诚一身。


  这是打击报复,蔡居诚抹了抹脸想。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爹嗝闭了。”


  “什么…”


  “我爹,你师父,武当掌门,死掉啦。”


  蔡居诚脸色一白,甚至想拎起萧居棠揍一顿。这熊孩子怎么开这么大的玩笑,真的是课业太少了是不是?


  萧居棠哆哆嗦嗦站在华山的后山,那边一大半是某次灭门被夺去了性命的华山弟子,然后这边空落落的一小块,是武当的弟子。


  楚留香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场景。


  “我爹比华山那群欠债不还钱的厉害多了,只死了这么几个弟子,顺便搭上一个掌门,就免去了武当的灭门。”


  楚留香不语。


  “华山的都不是什么好人,特别是楚遗风,没事干抢人家老婆作甚,否则说不定,我爹就不是什么掌门,也用不着入不了武当的墓。”


  楚留香叹了口气。


  “但这样他也没法收养你。”


  萧居棠瞅了瞅他,吸吸鼻子。


  “我要是死在那时候,也用不着现在看着我爹的坟,在华山冻成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是讨债被冻死在半路了。”


  小孩子的眼睛还红着。


  “我告诉蔡师兄,他师父死之前望了一圈弟子,说,居诚不在,结果他哭的和什么似的,没出息。好歹也是武当典型反面教材,怎么就不能表现的坚强点呢。”


  “他们说我爹是得道而逝的,得什么得,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华山不曾介入朝政,落得灭门惨案,那为何我们也是如此。”


  “说到底,江湖也不过是苟且在皇帝眼下,他若不顺心,谁都一样。下一个是谁,心里有没有数大家也都明白。”


   萧居棠说累了,也就不说了,只是他心里的难受没法停下,武当门中的沉寂也没法化开。


   他想起他们让他继承掌门位,也不想想他够不够格。当了掌门,还怎么娶宁宁?他对这位子一点兴趣都没有,最适合坐这位子的人,在这冰冻三尺的华山寒土之下。


  只是想,再叫一句萧掌门。


  那就坐呗,反正也就挂个名儿,前面顶着的不还有几位师兄师叔嘛。


  转过身,萧居棠看着后面静候的华山弟子,没道理地一阵委屈。


  “我宁可是你们动的手。”


 


  武当还是那个武当,掌门还是姓那个萧。


  萧掌门挺小一只,大概到大师兄的腰上去一些些的位置。


  他看着天上艳阳高照,一瞬间却觉得自己还在那华山,寒气入骨。

【楚留香】方思明的房子被华山拆啦!

爬墙专用号:

看了剧情之后忽然灵感乍现,快速撸文。皮皮华与他的思明兄的故事。


蔡师兄床底的师弟更新了(5),戳空间食用。






方思明和少侠之间自有一些恩怨纠葛,看上去像极了一个二缺对一个中二的单相思和疯狂追求。


方思明并不确定这种关系能持续到什么时候,他也不在意这些。他不是无情无心的人,对来去祖师,对高亚男,对郑居和他都发自内心的感激。


但是也仅仅只是感激。


少侠只是其中之一而已,如果他一定要站在义父前进的路上,那么杀掉也是可以的——至多心里会有些痛。


方思明先天不足,说得难听了就是男不男女不女的阴阳人,或许皇宫里那些阉人都比他有些尊严,这方面他的心思也是诡异的,猜不透,缺乏安全感,睚眦必报,偏执任性,莫名其妙。


“像个娘们。”少侠补充说明。


一个黑金色鬼爪从背后刺在他头顶上,威胁气息十足。


“更像个娘们。”少侠内心补充道。




爷们少侠是个华山,生性洒脱,他去华山的时候高亚男看着他感慨了半天说这骨子里就是华山的啊。


少侠当时还是个愣头青,激动了半天,问师姐:“师姐的意思是不是说我潇洒自如,快意恩仇?”


“不,”高亚男摆回那个高冷霸气的姿势,“我只是说你又穷又皮,是在太华山了。”


高亚男这段自黑的嘲讽深深打击了幼小的少侠,忍不住蹲在风无涯面前哭起来。


风师兄还是温柔的,他拍拍少侠的脑壳子说:“高师姐打趣你呢。我们华山这个性格就出过两个人,却都是一代大侠。”


少侠不哭了,仰头看着风师兄,那慈爱的丰神俊逸的脸背后似乎佛光闪耀:“真的吗,师兄?”


“嗯,一个是楚遗风前辈,一个就是你们齐无悔师兄。”


少侠张开嘴,看着风师兄表情哀伤中有一丝甜蜜,硬生生把一句“都没啥好结果”咽回去了。




就这样,华山少侠顶着一脑门的死亡flag下山闯荡江湖去了。


和他的另外两个前辈一样,少侠下山没干啥正经事情,尤其在被香帅介绍了点香阁这个好去处之后简直像打开新世界大门,天天流连忘返不亦乐乎。


白天去云梦沐浴焚香,得空了去薛衣人那里皮一会,有事没事找找万圣阁朱老头的茬,晚上就到点香阁来睡在前武当二师兄的大床上。


这一天,杨柳絮飘满了整个金陵,少侠和点香阁的头牌一起撸了一会猫又吃了螺蛳粉之后躺在头牌干爽的大床上翘着脚,少侠想:春天到了,该恋爱了。




少侠心里有那么一个人,朝思暮想的就像把他抱在怀里疼。


那个人却不是什么善茬,而是万圣阁的少阁主方思明,也就是朱文圭的义子,楚留香的对头,名震武林的大魔头。


“女装癖。”少侠再次补充说明,“而且很漂亮。”


少侠是个颜控,认识他的都知道,少侠还是个流氓,基本听过他名字的都知道。他把楚遗风的浪和齐无悔的狂都发展到了极点,达到了潮头蹦迪的妖娆境界。这个江湖他基本都招惹了一遍,没被打死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大家现在都不愿意打打杀杀,脾气较几十年前好了许多。


所以少侠摊牌自己喜欢方思明的时候,大家都没惊讶很多,甚至都没怀疑少侠会叛变,毕竟他当初吸原随云过活的同时还不忘记天天去金顶趴在地上看萧疏寒的底裤。


“你加油,把方思明带回来师姐请你喝酒。”高亚男拍拍少侠的肩膀,语气还有点欣慰。


少侠歪着脑袋笑了半天,挠挠自己的头发,一脸无所畏惧:“师姐放心,明年带他回来过年。”




对于少侠的喜爱方思明倒是挺无动于衷的,他善于利用别人的感情,太多人的爱意与照顾都被他化为了实际的利害。少侠的爱也是如此,需要的时候可以用,挡路的时候,就是少侠本人也必须被铲除。方思明这一生可以爱,可以恨,但是一切情感都困在万圣阁里,故步自封得很。


“就是缺爱,这种人江湖上多了去了。”少侠无聊地扣着剑柄上的花纹,“攻略游戏里面一般是隐藏角色,二周目才能攻略,人气挺高的剧情倒是很少。”


少侠不怕死,皮得很,我们也没有办法。




皮得就差没上天的少侠最终还是没能躲过宿命一样的对抗。就跟他另外两个很皮的前辈一样,在当时看来是熊孩子一个,可是等他终场落幕,等他的故人满头华发时,再想起来那个身影却又成了潇洒快意江湖酌酒。


生死撒开,人就活得舒坦通透。


所以,少侠被毒气侵害身体倒在地上的时候,心里还是没有什么波澜,这方面他想的开。


“大丈夫死则死矣,何饶舌尔。”


死在花柳地是死,死在金銮殿是死,死在华山白雪是死,死在江南三月还是死。


挺简单一件事情,没什么难以接受的,更何况他玩得开,尽兴了,看着这江湖翻涌,别人该享受的、别人无福消受的少侠都经历了,这也就够了。


从少侠的角度正好能仰头看着方思明,他躺着,方思明站着,面无表情,眼神里一股邪火。


这人其实从来没放弃自己的原则,即使他们坐在江边喝过酒,即使一起养了一条小狗,方思明眼里的少侠依旧被朱文圭挤得只剩下一点点的剪影。


这一辈子要是还有什么没享受的,大概就是爱人了。


少侠躺在地上朝方思明吐舌头,跟小鬼一样任性,转脸又呸了朱文圭一声,算作报复:“思明兄,你可想好了,若杀了我,世上再没人如此心悦你了?”


还是那个油腔滑调的样子,跟要死的不是他一样。


方思明眼里有点热,像是要哭了,手上动作倒是不含糊,伸手就要取了少侠的性命。




萧疏寒到的及时,方思明心底居然有了点庆幸的意思。


他马上收了手,看着少侠被萧疏寒救起来,坐在旁边打坐,没一会就吐出一口黑血。


方思明知道,这就算少侠死不了了。


恩断义绝的话语之前也说了太多,最终的对决显得水到渠成又理所应当。虽然少侠仍然有些虚弱,但是楚留香和萧疏寒在旁,方思明清楚就是自己用了全力也挡不住。


这样也好,方思明想,那么就不是他不想挡,而是他拦不住,那么也就不用做任何痛苦的决定了。


义父是拼死也要保护的,可是杀掉少侠远比他想象中痛苦太多,如此一来他可以结束残败的性命,而少侠带着他的理想继续前进,是在太妙。


可是,千钧一发之际,少侠忽然就收了手,方思明伤了坐在地上,看着少侠把剑担在肩上,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少侠蹲下来,样子还是挺流氓的,要不是脸色惨白,都忘了他才死里逃生:“方思明,我不杀你。”


方思明极少听到他叫自己全名,一愣之下有些不习惯。


“别人叫我原谅你,宽恕你,可我觉得你坏事确实做了不少,没什么原谅的余地。”方思明听着有点气闷,不清楚他是什么意思,“我不杀你就是因为我喜欢你,我知道你不是好人,现在估计留下也是个祸害,但是我喜欢你,所以我下不去手,杀不了你。”


少侠捧着方思明的脸给他把血擦了擦,楚留香在背后有点好笑地用扇子把嘴遮住了。


“哎,英雄难过美人关,讲的就是我这种优秀的华山弟子。”少侠坐下来,继续拿袖子给方思明擦脸,一边擦一边吐槽,“你杀我可以,现在杀我都行,我认命。但是我不会停手的,我会杀了朱文圭,只要杀了他,你就自由了,到时候我看你往哪里跑。”


“你······”


“你可以继续想着杀我,也可以暗算我,但是我不会停手的。我知道让你选择挺痛苦的,你是个缺爱的家伙,心里被养的有些扭曲,前路看不清就不想走了,这些我理解。”少侠移开袖子,看着白净净的方思明满意地点点头,“所以我替你做选择,等着吧,思明兄。”




方思明觉得心口忽然被人擂了一拳,他看着少侠站起来把剑收回去,又揉揉他的头发,样子还是那么不靠谱:“回去复命小心点,别让他打你。”


就放他走吧,就这一次。


方思明看着少侠跟楚留香萧疏寒点点头,三人渐渐走出了明月山庄。


方思明被关在一个阁楼上,那里狭窄阴暗,但是方思明知道,自己除了这里没有一个去处,这里是唯一的庇护。


但是现在忽然有个莫名其妙的家伙抡着锤子砸他的住所,方思明在楼上看着,那个人一面砸着他住处的墙,一边喊着他的名字:“你不愿意出来,我就把房子给你拆了!”


方思明听着那些奇奇怪怪的话,坐在阴暗安全的阁楼,心里忽然开始隐隐期待即将到来的阳光。



【萧疏寒x蔡居诚】絮果(八)(完结)

好长时间没这么虐了……靠...眼泪要流出来了

楚白城:

夜色明朗。
蔡居诚每一步走得都疲劳,整个人大病初愈一般,神情都恍惚。他在金陵的街上慢慢地走,宛如在虚空里漂浮。
纵然是三更天了,金陵依旧灯火不熄,还能听见身后的莺歌燕舞。街上行人稀少,多是醉客,摇摇晃晃哭哭笑笑的。
“这不是蔡居诚蔡道长!”
有人认出他来,先惊后笑,继而借着酒劲跟他抛媚眼,故意来撞他。
蔡居诚停下脚,只被撞得肩膀一晃,但并没理睬。
那人不识好歹,看不见蔡居诚眼里黑漆漆的,又嚼着不干不净的词来往蔡居诚怀里撞。
“滚。”
蔡居诚劈手夺了人衣领一搡,顺势提膝一捣一踹,登徒子往后飞了十几尺,轰地撞进卖瓜的堆里没了声响。之前几个也跃跃欲试的见此变了脸色,转身逃也似的溜了。
蔡居诚揉了一把手腕,他现下固然恢复不全,却也不是任人欺凌的囚徒。
他只要寻一把剑,练上十天半月,照旧回武当山去。他想质问萧疏寒,又一时不知该质问什么,是问为什么萧疏寒派邱居新见他,还是问为什么这般也不救他?委屈,挫败,愤怒,无力,复杂地纠绞在一起。
他找剑也算顺利,毕竟并非身无分文,他走时梁妈妈给了不算少的盘缠,买一把能用的剑匣绰绰有余。
“蔡居诚。”
他才走出城门口没多远,身后有人唤他,声音熟悉得让他反胃。一回头果真是邱居新从枯树后的影里出来,那张脸一如既往讨人嫌。
“来杀我了?”蔡居诚嗤道,“有点迟,现在可不是那么好杀。”
“朴师叔那边是我通的口风,他一直惦记你,”邱居新道,“我同他承诺了,要把你带去天道盟。”
“——你这样羞辱我很有趣?”蔡居诚几乎是咆哮,“你除了告诉朴道生,你还告诉了谁?告诉萧疏寒我被迫做过什么——不,不会,你会添油加醋是我愿意的。你是不是以为武当上下全知道我在金陵遭遇了什么,你就安心能当掌门!做梦,你做梦,你们全得死!”
“你执意要回武当寻衅的话,”邱居新答得礼貌而冷漠,“我只能说得罪了,现下真动剑,你并非我对手。”
“我不去天道盟!我要见师父,我——”
蔡居诚的话戛然而止。
邱居新身后的树影里还站了个人,之前在树后他没能看见,持拂尘,孤拔出世,道袍白发,鹤仙似的垂眸伫在那儿,什么都不能扰动。
萧疏寒。
蔡居诚一刹那哑了。
他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想说的东西卡在喉咙口,卡破了似的酸紧。魂像给剔去了,行尸走肉般在那站着。萧疏寒不同他说话,眼神也看不出是不是在看他,末了稍微抬了眼睫,语气却冰寒彻骨。
“跪下。”
蔡居诚像给抽了一鞭子浑身一缩,继而膝盖一弯扑通跪在萧疏寒面前。他额上透了冷汗,低着头不敢抬,觉萧疏寒的眼神冰锥似的要给他扎穿。
“手。”萧疏寒走过来,他能看见萧疏寒的靴尖,不敢抬头。
他顺从地把手摊平举起来过了头顶。
当年初入山门他劣根难教,我行我素,萧疏寒也是这个语气。在后山只有他们两个, 之后打他却很轻的,只象征性罚了罚,末了叹口气要他起来去抄武当石训,眼里还懊悔和心疼。
蔡居诚听到剑出鞘嚓地一声响,电那样快,他还未反应过来,右手腕一阵剧痛,带着破皮的一阵冰凉。他惨叫一声收手,整个右胳膊都因痛脱了力,他看到自己手掌歪扭地垂着,手腕被剑刃刮破了一层皮。他试图收一收手指,钻心的疼就从指尖传到手腕。
——萧疏寒打断了他的右手。
——学剑的都明白,断过手即使再接上,剑再也不会快了。
蔡居诚猛地抬头,却只看见萧疏寒的背影了,只有邱居新愣站在他面前,背后剑匣还是开的。
“居新,”萧疏寒唤道,“我们走了。”
邱居新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回了个“嗯”,便转身疾步跟去了。
师父。
蔡居诚想喊住那个影子,然而发不出声音来。他伸出只手,想挽留似的,却只看那两个影子——看着也那样合适的一高一矮两个影子——并肩越远,慢慢融在茫茫夜色里。
天高地广,独他一人。
那些回忆同手骨一样给砸了粉碎,颤颤蘸着血写了终结的絮果。






后来江湖里蔡居诚的名字便石沉大海一般,越来越少的人会提起。江湖就像熬汤的锅子,有些故事熬烂了,就融化在水里不见踪影。
后来有人说在中原麻衣教附近人迹罕至的石林里见过蔡居诚,还是那身装扮,但已经很旧了,也不见换。与他说话,他还是那副阴郁的样子,与他问话也绝无好气。若是武当的他还会阴阳怪气嘲道,你居然还活着,我还以为后来狗皇帝一怒之下灭了武当。
武当仍然一副蒸蒸日上的样子,不断有新弟子入门,天资不错的也多。
“师父又在给新弟子写信了。”萧居棠望了望金顶,“现在入门弟子这么多,一次要写好多份,也是难为师父了。”
屋里焚着香,但味道不重。萧疏寒提笔,字迹工整:
“……胆怯已破,犹疑尚存……若不破此障,泯于路人。”
萧疏寒顿了顿笔。
他想起当年第一个收到这封信的少年意气风发地对他宣告,师父,你放心吧,我将是武当最强的剑客,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当时笑着答他,好。

+武当几个居的大型flag总结兼伏笔XJB猜+

人生在世蔡蔡二字:

我的楚留香剧情讨论文章目录:



第一篇:武当师门组织结构(有bug待完善,有关道字辈还有一个长老的猜测已得到最新剧情应验)


第二篇:楚留香手游发生历史背景和年份的推测及证据



 


不得不说花朝节的花签给了我很多灵感。


 


-郑居和-


大师兄很难猜,他的故事是官方刻意隐藏的,只给你看他们想给你看的部分,甚至很多时候是在故意误导,不让你接近真相的方向。官方最新更新甚至在坐观万象加入了新的八卦:江湖上很多人在等郑居和“白切黑”——意思很明显了:你们在网上聊的那些我们都看到了,至于是不是呢~是不会告诉你们的,我们就撩你们一下,乖乖等更新吧!


能确认的是郑居和在主线肯定还有很多戏份,方思明卧底各个门派中,暗香小姐姐跪了,其他的华山高亚男“永远当你是华山人”,云梦来去祖师多担心他不用说了吧?少林有缅怀他的奇遇,只有武当,曾经舍命救过方思明的郑居和目前完全没有提及过这段经历,也没有透露过任何对方思明的态度。至于这件事引出的所谓沧海,更是让剧情党想破脑袋。


郑居和接下来的走向,我真是xjb猜都猜不出来,刻意隐瞒的密不透风,除了酒量差,教训不听话的小师弟会拿鞭子抽抽,奇遇文档这样的细节上也挖不出什么来——他还没有新年语音和花签(这次的花签被门派里的老司机说是官方ABO信香设定,哈哈哈,不过严肃点来说确实有判词的感觉),怎么猜QAQ


官方的心思你别猜啊你别猜。


 


-蔡居诚-


说他之前先说点不吐不快的话:最近蔡蔡tag下面真·一言难尽,吐槽是自由这没错,但是没有任何实在内容只是发泄自己情绪的吐槽,请不要打tag好吗?大家关注tag是为了看文和看资料的,将心比心,你吐槽痛快了,有没有考虑过那些看到tag后面有更新,兴奋点进去发现只不过是些情绪发泄的人?同人只是二次创作,有些人的要求真的很严格了,这也说是洗白不让写,那也说邱蔡是受害者爱上加害者三观不正,看个同人哪来那么多上纲上线?不喜欢可以不看啊,非得强迫别人写符合你喜好的,太霸道了吧。还有喷花魁活动的,是有多瞧不起谋过逆的人的心理承受力?


好了说正题,大家都知道人物小传和插画解锁是需要成就条件的,一般来说插画解锁都是该人物好感3w,但也有个别例外,比如林清辉是“百人斩”、胡铁花是“难逢敌手”,而蔡居诚的解锁成就,叫“杀人凶手”,无论小传还是插画的解锁成就一般是名称或内容与这个人有关系的,比如萧居棠两个解锁成就都很符合他风月小说大手的身份,另一个“想要有个家”则很值得玩味,似乎是意有所指的伏笔。反观蔡居诚,虽然谋刺皇帝但是未遂,这个【杀人凶手】会不会指得是未来发生的事呢?


游戏中的装备文档有多处flag暗示我们,蔡居诚最后也没有回到武当。鹤舞依旧,人心易变,物仍在,人难归,而花朝节的花签更坐实了这点,此夕月中独自芳,此生凉薄,再难与百花热热闹闹开做一处。


目前情况蔡居诚回武当就像一层窗户纸,武当的压岁钱元宵有他的,朴师叔在寻他,师弟们还叫着他师兄,好像只要他本人放下面子,武当就永远是等他回来的一个家。但也许后面会发生一些事情,使得蔡居诚和武当派之间有了原则性的隔阂,比如,上面“杀人凶手”那样的事,最终让蔡居诚再也没有回到武当这个他长大的地方。


当武当遇到传说中的浩劫的时候,流落在外的逆徒回来与师门并肩作战——这的确很热血,很振奋人心,但是目前已知信息中完全找不到这种走向的伏笔,反而全是支持蔡居诚最终独身飘零回忆过去的,知昨是而今非,哀往日之不可追。


让我来xjb猜一下,蔡居诚邪恶满名气4,大概会成为恶名昭著的魔道中人(请自行脑补茶馆说书口中的“邪里风”那种),只是天性凉薄孑然独立,所以也未必会加入什么组织严密目标明确的反派团体。


另外补充一点,以前就看到不少人将蔡居诚和齐无悔相比较,这次花朝节官方首次将二人放在一个成就下面,是否是一种暗示呢?齐无悔现在服下了圣药,背负着邪剑的诅咒,而少侠在点香阁曾对蔡居诚说过:“武当掌门又不是本该就是你的,有时候你的命都不见得是你的”,是否会一语成箴? 


 


-邱居新-


有萧居棠是下任武当掌门这个官方剧透在,flag最大的就是目前继任掌门的头号人选邱居新。


其实我觉得大家也不要太过悲观,我认为邱居新没有顺利接任武当掌门,也还是存在其他的可能的。


从小传来看邱居新是一个没有任何野心的人,虽然萧疏寒也没有。和蔡居诚一直以掌门候选人自居不同,邱居新并没有有这样的想法,他对自己的看法隐约带着点自卑,总觉得自己是个普通又平凡的人,他也不是很明白别人为什么会把掌门候选人的头衔扣在他头上。主观意愿薄弱,再加上他的内向性格并不适合做一派领袖。我倒觉得他有可能会离开武当,加入其他更适合他的组织——我是说,比如,你看那边那个天道盟。


邱居新现在穿的忘尘衫,是天道盟发给战功卓著的武当弟子的,没准邱居新会离开武当山,在本身由武当等正派组建的天道盟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做一个正义の战士不是比做掌门更适合他吗?


装备中提到邱居新与朋友天各一方再难相见,如果指的是蔡居诚,很可能这个天各一方并不是物理上的距离。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你站在我面前,我正义200+你邪恶200罪恶300。


 邱居新后面应该还有大量戏份,毕竟他是小传有配音的男人(蔡师兄都没有),但我直感觉得他结局不会太差,大概是因为他够低调?毕竟人不作就不会死。


 


-宋居亦-


宋居亦的形象一向比较谐,我觉得可能唯一当真一点的,就是他其实是代表武当比较反感蔡居诚那批人的态度的——是的,别看玩家武当门派里提到蔡师兄都是:可爱想日打钱,门派npc可能并不是都是这样的,有一些觉得无论怎样蔡居诚都是武当的师兄,但是另一半是很反感蔡的所作所为的,宋居亦就是代表了。在新手任务中当少侠询问蔡居诚做过的事,邱居新避嫌不答,小棠不愿意说,只有宋居亦直截了当的表示觉得蔡居诚做过的事情很丢人,这很符合他命格饼图里面随和满正义4,虽然人好说话但是原则问题上嫉恶如仇的性格。


宋居亦本来是和萧居棠组成武当皮皮二人组的,但是大家发现种种迹象表明课业里黄乐其实原本是宋居亦:任务里显示黄乐要和你聊天,结果去找的却是宋居亦,还有黄乐偷闻道才桃花酿的情节,本来也是装备文档里宋居亦的梗,令人细思极恐。


 


-萧居棠-


小棠原本是个很欢脱的形象,但是最新剧情里他的新《武当奇观》里透露着各种不安的气息:离开的预感、如果小树能长大、我一辈子也不会离开武当、留下什么给后人、记住我……


虽然没有任何直接证据,但是很多人都猜想小棠具有皇室背景,目前我是没有找到任何指向这点的可靠迹象。


但如果一定往这方面考虑的话,大概是怀献太子比较符合。景泰帝本来废掉了英宗的太子,改立自己的儿子朱见济为太子,不过朱见济2岁夭折,谥曰怀献太子——既然我游能把一直囚禁深宫的朱文圭魔改成自由身,那夭折的怀献也可能是被人带出了皇宫。只是朱见济出生于1448年,似乎比小棠的设定要大一点。而且,如果武当的灭顶之灾是因小棠的隐秘身份所致,怎么反而他还能坐上武当掌门的位置呢?如果英宗因为私藏怀献太子而降罪武当,他起码要立一个自己人做武当的新掌门吧。


小棠的身份肯定还是有秘密,但具体是不是和皇室有关,以及是不是武当灾祸的导火索还值得商榷。


 

葱开开:

p1大概是掌门发情鸟,起床被某人趁虚而入(噫)

这回真是官方先动的手啊擦!什么香味啊你说清楚好吗!!我自己就是医院的怎么没闻着药房小姐姐身上有药味?!这他妈除了ABO我根本找不到理由解释????

这样一看楚遗风收养的义子叫楚留香也很有问题了,叫什么不好叫留香!留什么香!!药香吗!楚遗风你是不是在yy那是萧疏寒给你生的娃啊捶地!!

不对……楚遗风又是怎么知道萧疏寒的身体有药香的啊!

楚遗风你给我解释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