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梦千山

[带卡]四战时宇智波带土在说什么

驴克白:

▼火影同人,架空


▼宇智波带土×卡卡西


▼捏帕克时的脑洞






  帕克没见过比宇智波带土更口是心非的人,它能举出很多大大小小的事例来证明这一点,同时,它也没见过比卡卡西更适合当忍者的人,仿佛世上没有什么是卡卡西不能忍的。




  在经过花店时,井野递出一束紫色的鲜花,彩带上写着一行祝福的话语,在留下一个笑容之后,她又回到店里修剪花枝。都是奇怪的人,帕克想。




  帕克把鲜花放在病床旁边的桌上,它注意到从它进门那一刻开始,卡卡西的目光就一直追随着这束鲜花。四战结束后,各大国重建,卡卡西在这段期间住进了木叶医院,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卡卡西说:“你还给我买了花?”


  “是井野送的。”帕克说,“紫色的。”


  卡卡西说:“恩,很好看,替我谢谢她。”


  “你不用起来,继续躺着吧。”帕克说:“和你同一时间进来的人,现在已经在外面搬木头修房子了。”




  卡卡西收回视线,整个人都陷进白色的床单里。阳光悄声无息的走进了病房,两只小鸟飞停在窗台上,踩着那道光线蹦蹦跳跳。




  帕克说:“介意在下讲一个故事吗?”


  卡卡西说:“你说吧。”


  帕克说:“故事纯属虚构,你可不要当真。”


  卡卡西说:“好。”




  帕克跳上床,蹲在卡卡西的身边,就像两个许久未见,准备长聊的朋友一样。它回想了一遍所有发生过的事,他记得最清楚的是在忍者学校时,宇智波带土经常和卡卡西争吵,然后露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帕克说:“在很多年前,有个小男孩,是学校的吊车尾。和每一届的吊车尾一样,忍术差劲,体术不行,一到考试就紧张,更夸张的是,他开学仪式迟到,毕业仪式也迟到。他总是有各种各样的迟到理由。”


  卡卡西问:“然后呢?”




  帕克突然感觉光靠自己无法将这个故事完整的说出来,于是,他叫来了另外的七条忍犬,它们围在卡卡西身边,左边四条,右边四条。每当声音停顿时,它们会拉一拉被角,或者伸出前脚踩一踩卡卡西的胸口或肚子,以示安慰。




  帕克说:“卡卡西,我们是在讲故事,你不要装睡。”


  卡卡西说:“嘛,我没有睡,你们继续说。”


  帕克说:“吊车尾总是和学校的高岭之花过不去。高岭之花是个天才。”


  比斯克补充说:“高岭之花也经常挖苦吊车尾。”它接过帕克的话,继续说,“但是,让人难以置信的是,高岭之花总是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来,比如上课时向吊车尾扔纸团,在明知道吊车尾没有准备礼物的情况下,还故意伸手向吊车尾要礼物。”


  帕克说:“吊车尾是个口是心非的人。他总是在吵架后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比斯克说:“小时候的高岭之花也是。”


  帕克说:“吊车尾无意间在其他忍者那里听到他们在说高岭之花的坏话,他特意去河边鼓励高岭之花,但是那时候高岭之花并没有接受这份心意。”




  忍犬们都纷纷点头。它们进行了一番讨论,讨论接下来的故事怎么说,由谁来说。




  卡卡西闭上了眼睛,帕克一脚搭在卡卡西的脸上,掰开卡卡西的眼皮。其它忍犬也纷纷用脚推搡着卡卡西的身体。在左摇右摆中,卡卡西不得不睁开眼睛,继续无精打采的听着,他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他依旧习惯性的闭着左眼。




  古鲁克说:“在一次执行任务中,吊车尾为救高岭之花而死,他还送了高岭之花一只眼睛,替高岭之花看清未来。”


  布鲁说:“他们用着同一双眼睛,看到的却是不同的世界。”它挠了挠脸,“但是,他们的眼睛始终是一对。成对的东西,两根筷子是一对,商店里的戒指也是一对,阿斯玛和夕日红也是一对。”


  帕克说:“接下来该谁说了?”


  比斯克说:“高岭之花总是站在慰灵碑前,因为吊车尾的名字就刻在上面。”它伸出前脚数了数,反复数,“十八年里每天的必修课。”




  窗台上的小鸟扑腾着翅膀飞走了,只留下几道阳光,掠过那束紫色的鲜花,安静的落在卡卡西的脸上。




  帕克说:“一切都因此改变了。从不迟到的高岭之花总是以各种理由迟到。”


  比斯克说:“还有其他的怀念方式,比如高岭之花会在自己学生身上看到吊车尾的影子。”


  古鲁克问:“吊车尾和高岭之花不是互相讨厌吗?”


  忍犬们回答道:“口是心非。”




  卡卡西动了动身体,发现八条忍犬将他身上的被子摁得死死的,几乎快要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只能动一动脑袋。他半眯着眼睛看向外面的太阳,再转过头时,他的视线里出现了忍犬们的重影。




  卡卡西说:“我在医院这几天,你们长胖了?”


  它们摇头:“是你想继续听故事。”


  卡卡西微笑着,又沉默着。


  帕克说:“实际上,吊车尾并没有死,经常躲在暗处看高岭之花上坟。”又说,“因为他有一个很特别的忍术,行动很方便,不会被人发现。”


  古鲁克说:“高岭之花上坟十八年,吊车尾策划战争十八年。他希望高岭之花不要再在他的墓碑前忏悔。虽然他一直口是心非,但是这句话是真的。”


  比斯克说:“长大后的高岭之花已经不再口是心非。”


  比斯克说:“还有一点始终没有改变,吊车尾在某些方面依旧吊车尾。”


  帕克点头:“不仅如此,吊车尾变得更加口是心非。”




  忍犬们又凑到了一起,它们喋喋不休的分享各自的想法,都想讲接下来的故事。它们注意到卡卡西的目光,索性将那束紫色鲜花放到卡卡西的胸口。




  它们决定每人说一句。


  西巴:“十八年前,吊车尾和高岭之花是队友,十八年后见面时,他们是敌对关系。”


  比斯克:“高岭之花为了小时候的吊车尾要杀死现在的吊车尾,却又希望他活下去。”


  阿基诺:“战争的结局是吊车尾失败了。”


  乌黑:“高岭之花和吊车尾都做好了在战场上死去的准备,但是,高岭之花依然被吊车尾救了。”


  乌鲁西:“这是他第二次救高岭之花。”


  布鲁:“原因是他认为高岭之花太碍事了。”


  古鲁克:“还是那样的口是心非。”


  “这一次,我可以为吊车尾翻译一下。”帕克说,它模仿着故事里吊车尾的语气:“我罪孽深重,罪该万死,但我一定不会让你死。”




  它们模仿着故事里吊车尾的语气:“我必须以死赎罪,可我希望你活下去。”


 


  卡卡西抖了抖被单,彻底蒙住了头,那束紫色的鲜花从他的身上滚落了下去。


  当春野樱打开病房门时,正好看见八条忍犬坐在病房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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