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梦千山

【鸣佐】Gacha Gacha 05 (完结)

诗之:

*爆更七千终于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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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去见他们,想要见面。


佐助奔跑在熟悉的街道上,渐渐的已经能逐渐看见自家的屋顶,他已经在这五六年间对其遥遥相望了无数次,而如此靠近还是第一次。


肾上腺素飙升,佐助跑得越来越快,在路过一群喧闹的上学的孩子后,他终于站在了宇智波家大宅的门口。或许是近乡情怯,他伸出的按门铃的手都有些抖。


他深吸一口气,细白的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铜黄色的门铃上。


“叮铃铃铃——”


心跳无限制的加快,佐助用手紧紧捂住胸口,生怕那一颗斑驳的心脏会承受不住,从细弱的胸膛中跳出来。


……却没有人来应。


佐助犹豫着又按了一次,然而安安静静的大宅昭示着他来得不是时候。刚刚鼓起的勇气全然消失,凉风一吹,将他额上的后背的汗夹杂着头脑发热的不冷静全数带走。佐助后退了一步,颓然在楼梯上坐了下来。


他在干什么?


他忘了自己这么多年来坚持不回家的目的了吗?


仅仅是因为鸣人父母戳穿了他的心思,而鸣人看似找到了非常合适的伴侣,预示着自己在不久的将来又要忍痛死过一次,他就抛开了所有自己定下的规矩,不管不顾的想要来见他的家人。


想告诉他们,我还活着,我的灵魂还在人世间,我还有万亿分之一的可能性真的回来,不要忘记我。


然而……忘记我吧,不要以泪洗面,不要天天挂念着那个不回家的小儿子了,放下他去过你们的生活。


七年前的傍晚,晚归的少年丧命于呼啸的车轮下,他未完的生命和着倔强的灵魂飘浮在大宅的门口,被穿着白大褂的科学家用试管轻轻笼住。


“跟我走吧,”大蛇丸对他说,“不想变成孤魂野鬼就跟我走,做个扭蛋恋人的话很可能可以活过来。”


于是他义无反顾地跟着这个奇怪的男人走了。


现在还不到时间,他一次次得告诉自己,然而上次在以为鸣人会认准小樱,自觉时间不多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去看了看老宅的他,晚上回去是怎么和鸣人说的?


对了:“在他们的心中,我已经死了,这么多年来也慢慢接受了我的离开;如果无法确定能不能继续存在的我现在去见他们,再次离开只会给他们造成更大的伤害。”


“时间会抚平伤口,所有人都会往前走,也没有什么无可替代。”


佐助猛的站起来,因为眼前发黑而扶住了一旁的墙壁,冷静下来的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怎样愚蠢的错误,然而现在走还来得及。


“嗯,可是我觉得你父亲选的那张餐桌不错啊,我们家这么多年来没试过现代的……”


这时,女人的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的传入他耳里,佐助的脸色一下子变的极其苍白,站在门口的他退无可退,只好任由外出回来的那三个人越走越近。


“我们家也不是那种古板的大家庭,只是年代久而已,周围的人都有误会…………佐、佐助……?”


所有人都愣住了。


佐助视野里出现了一双皮鞋,接着是半边身子和脸,最后是那个长发男人的正脸,身后站着的是他温柔贤淑的母亲与不苟言笑、却好好揽着妻子的父亲。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心上,佐助慌不择路,从狭窄的仅一人宽的家门口硬是要挤出去,却被几双大手七手八脚地抓住了。


“佐助!”哥哥的眼圈有些红,他没问其他的,只是说,“前几天是不是你?”


“不是!”佐助挣扎着想要逃走,忽然又想起什么,胡乱解释道:“我……我不叫佐助,你们认错人了!”


眼泪控制不住地掉下来,佐助知道这个谎言无比拙劣,心中无比痛恨自己的弄巧成拙,没想到这时几人全都放了手,父亲发话道:“都放手,鼬,你也是。”


哥哥不情不愿地松开了佐助的手腕,上面留下了一道深红的指印。佐助拼命想忍住眼眶中的泪水,却怎么也止不住。


“谢、谢谢……”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弯着腰掩饰自己的失态,声音越发哽咽,却挡不住话里的真挚感情:“……为了所有事。”


说完,他扭头就跑,三个人没有一个上去追他,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另一边又是别的光景。


自从早上佐助几乎是逃的离开了家门,鸣人就有些心不在焉,直到雏田弱弱地叫他多次无果,只好站到他眼前来,低着头红着脸,低声问道:“鸣人君,你觉得……你觉得怎么样?”


鸣人回过神来,抱歉地连声说:“好看好看!”


的确好看,裁剪良好的制服包裹着少女曼妙的身材,和她那娇羞的姿态相得益彰。然而鸣人的注意力神游天外,全然没在这件事情上。


二人走在上学的路上,周围不时地投来艳羡的目光,特别是鸣人那一群小伙伴,扑上来拍打鸣人的背,坏笑着打趣他。然而今天的鸣人不怎么好玩,对于一些平常他会跳起来怼人的话和态度都有些无所谓,神神叨叨地不知道在念什么。沉默已久的鹿丸全看在眼里,一句话直戳要害地问道:“佐助呢?”


鸣人整个人塌下去,苦着脸说:“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佐助以那个表情,那个心理状态是要去干什么,可是十有八九是为了他的家人,他却什么忙都帮不上。他一整天都在想,佐助会去见他们吗?见到以后会说些什么?若是……他再一次被消除了,他的家人又会怎么想?


“喂!鸣人,很有福气嘛!”朝气蓬勃的少年们和鸣人打招呼,笑着跑着骑着自行车从他身旁路过,每一个都那么年轻和生机勃勃。佐助就是在这个和他们一样的年纪里失去了一切吗?


我也想要佐助……拥有这样的生活:重回人间,好好的活着,作为某人的恋人……我的。


鸣人脑海中突然一片清明,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还是被一股灵气注入了天灵盖,自上而下,醍醐灌顶。他浑身都热起来,他感觉到全身所有的细胞都活跃地被跳动起来,热气上了脸,旁人好奇地问道:“鸣人?你怎么了?”


“我有点事!先走了!”


鸣人转头向学校相反的方向跑去,留下一群少年在原地大喊:“喂!你不上课了!?”


“帮我请个假——!!”


 


鸣人蹑手蹑脚地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早早的就和父母发了消息说要晚点回家,但谁都没想到这个“晚点”会晚成这样。


“鸣人——”妈妈插着腰站在门口,给了他一个爆栗,“你干什么去了?”


“我……我去课外实践……”鸣人眼神躲躲闪闪,却被老妈无情拆穿:


“你们老师打电话跟我说你请了一天假!他都没批准!”


雏田轻声劝道:“阿姨……鸣人君他不是故意的,一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是啊是啊,”鸣人赶紧把母亲大人拉进去,“我一会跟您说……谢啦雏田!”


“……谢、谢谢……”雏田捏着裙角扭捏道,一抬头,才发现鸣人不见了。她问玖辛奈,玖辛奈为自己的傻儿子叹了口气,温柔道:“他去找佐助了。”


雏田懂事地点点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鸣人在一片歌声中推开了自己的房间门,他的房间在家里的二楼,倾斜的房顶上的天窗可以打开,从一旁的爬梯能够上到屋顶。自从昨天佐助发现了这个秘密,就喜欢爬到屋顶去一个人待着,弄得鸣人都有些后悔告诉他这个秘密基地了……


鸣人从天窗探出头,见佐助坐在屋顶,手托着下巴,望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屋子里的音响轻轻放着一首歌:


“If I die young bury me in satin(若我英年早逝,请将我葬在绸缎中)


Lay me down on a bed of roses(让我躺在铺满玫瑰的床上)


Sink me in the river at dawn(在黎明时分将我沉入河中)


Send me away with the words of a love song(用情歌中的词句为我送行)


 


Lord make me a rainbow, 


I'll shine down on my mother(主啊,请让我化作彩虹,我想要照耀我的母亲)


She'll know I'm safe with you(当她站在我的七彩之下)


When she stands under my colors(她便会知道我和您在一起如此平安)”


 


“佐助。”鸣人出声道,佐助被他惊醒,回头看过来,鸣人清晰地看见他的眼睛有些肿,他小心问道:“……你哭了?”


佐助一愣,抬手去蹭眼角,却发现不是因为这个,也已经暴露了,干脆破罐子破摔,扭过头去不看鸣人。正当鸣人以为他不会理自己了的时候,他突然说话了:


“你不去陪你的女朋友?”


鸣人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他熟练地爬上来,坐到了佐助的身边,笑道:“你吃醋了?”


佐助斜了他一眼,眼角红红的煞是可爱:“谁吃醋了。”


“就是你就是你~”


“……”佐助的思绪被他打断,无语地撇了下嘴,问道:“你们今天去上学,感觉怎么样?”


呃……鸣人想到今天自己逃了一天的课,心想这还是不要告诉佐助比较好,他含糊其辞的说:“嗯……还不错……”


佐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听见他这话就一股气直冲头顶,他控制不住地说:“那你明天就可以去大蛇丸那里把药喝了,恭喜你啊。”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酸呢?佐助腹诽道。


鸣人也不恼,他意味深长地说:“是啊,明天的确得去一趟大蛇丸那里。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做,不做不行。”


说着,他站了起来,拍拍佐助的肩,意思是我走啦,便轻巧一跳,回了房间。


“你干什么去?”佐助问。


“去找雏田!”鸣人的声音远远传来,佐助有些嘲讽地笑了,是啊,是该去找她才对。


并不非常有力却坚韧的音色缓缓从音响中流淌出,佐助想,他是不是该去找大蛇丸,让他把自己的灵魂彻底毁掉算了。


 


“......The sharp knife of a short life, well(须臾生命的尖锐刀锋啊)


I’ve had just enough time(我已经活了足够的时间)......”


 


至今为止经历过了那么多次的失望,只有这次是彻底的绝望。


突然窗口传来了奇怪的异响,佐助匆匆向窗口一瞥,却看见鸣人又急急忙忙地回来了,那颗金色的脑袋从推开的天窗冒了出来,活像个春天的土拨鼠,然而这只土拨鼠过于急切了,下半身来不及爬出来,就急切地拉住佐助的衣领,将他扯地歪了过来。


“你......”


佐助刚来得及说一个字,就被一个冒冒失失的,湿润又灼热的吻打断,他惊得瞪圆了眼睛,任由少年狠狠地吻了他两下,又咬了口他的下唇,力道大得几乎有些疼痛。


“别想多,”鸣人露出有些懊恼又有些担心的神色,“早点睡,明天......明天我有件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等我。”


说完,就放开被吻的掉了线的佐助,径自走掉了。


这算什么......这算什么!?佐助满脑子只有这句话,被鸣人惊世骇俗的举动给彻底震惊了,半晌回过味来,脸涨得通红。


那是我的初吻啊......


“......I've never known the lovin' of a man(我从未感受过一个爱人的温柔)


But it sure felt nice when he was holding my hand(但当他握着我的手的时候,那感觉应的确那样美好)”


 


晚上睡觉时,佐助辗转反侧无法入睡,他一会想到哥哥发红的眼睛,母亲震惊的神情,父亲说话时声音里的颤抖,一会又想到鸣人说道“女朋友”的时候,没有反驳的样子,还有鸣人说“还不错”的时候的笑容,鸣人刚刚从天窗里突然冒出来的样子,鸣人亲完他,稍稍后退一点,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和他说话的样子——那时天上的月亮圆得亮得不正常,却完全照亮了少年的脸庞,他深蓝的眼睛像是宝石一般,里面闪着动人的光芒。


“等我。”他说。


一会画面又换成了下午他刚回家的时候,玖辛奈惊呼“佐助怎么也逃课啊”,他低着头往房间里冲,几乎撞倒了雏田。


女孩子纤细的身形一晃,差点摔倒,佐助赶紧拉住他,低声说了句抱歉。


“那......那个,佐助君。”雏田慢吞吞地说道,“有点事......”


佐助疑惑地看向她。


 


恍惚间好像鸣人找完了雏田回房间,佐助翻了个身朝向里面不愿面对他,佐助听见一声沉沉的叹息,床铺下陷,一个温热的躯体靠了过来。


等......佐助全身绷紧了,心脏砰砰地跳,然而鸣人只是将被子拉好,极其小声地说道:“晚安,佐助。”


没有多余的动作。


是了。对方刚刚去找了他明天就要缔结契约的真正的扭蛋恋人,不论刚刚那个吻是什么意味,安慰也好冲动也好——全部都要结束了,明天。


今天是最后的夜晚。


佐助不自觉地向后靠了靠,直到背贴上一片温热,他才稍稍安心地睡去。


在佐助睡着之后,鸣人才敢移动他的手臂,缓缓地、缓缓地揽住了这个人,他低头将脸埋进了佐助的发间,尽情地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手下也不禁搂紧了。


明天,明天一定——


 


“那个,佐助君,有点事......”


当雏田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开口,她问道:“你喜欢鸣人君吗?”


或许是对着非当事人更好开口,明明知道不能说,明明知道说了也没有用,明明知道......佐助仍是说:


“喜欢啊。”


他看见对面女孩子眼泪蓄满眼眶,却拼命忍住不敢哭的样子,又后悔了,他提高了点音量,说道:“只要是扭到我的人我都必须喜欢,当然了——”


“只要是互相‘喜欢’,只要能让我活下来,谁都可以。”


——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说着真话流着虚假的泪,又有多少人说着假话流着真心的泪。*


雏田怔住了,佐助转身走掉,挥挥手:“我只是答应帮助他找到合适的女朋友,谁要找个男人啊。”


 


天亮了。


佐助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床的另一端已经没有了那个人,连一点温度也没留下,想必是已经走了很久。他走出房间,家里空荡荡的,平日里咋咋呼呼的玖辛奈阿姨和有一搭没一搭和他聊天水门叔叔也不在,更没了那个聒噪的少年,大喊大叫着佐助你又抢我的早餐!


他们都去大蛇丸那里了?去吃那颗药丸了吧?佐助走到桌边,意外地发现了一份早餐,旁边的纸条上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给佐助的。


佐助忍不住笑了,坐下来将这份早餐吃完。


在向着大蛇丸的店走过去的路上,佐助一直在想,他该怎么办呢?是不是该去和家人解释一下自己“死而复生”的事情?或者是和鸣人他们好好道个别?然而想着想着,这段并不长的路程变一会就到了头,看着熟悉的阴森森的走廊,佐助坦然地走了进去,曾来过这里无数次,这还是第一次自己过来呢。


“啊!佐助!”电梯门刚打开,鸣人就站在扭蛋机前对他挥手,兴奋地像只摇尾巴的金毛,明明应该是离别的时候,但鸣人似乎丝毫看不出这种情绪存在,也对,他是要马上脱离单身的人士了,也该开心。然而佐助看见了鸣人和他的爸爸妈妈,却没看见那歌温柔如水的小姑娘,他问道:“你女朋友呢?”


鸣人摸了摸鼻子,不经意一样地说:“她......她走了,被消除了。”


昨晚雏田虽然哭着、却坚持告诉他佐助和她说的话的样子还留在他脑海里,他是希望雏田也能找到那个对的人。


“哈!?”佐助被偌大一个消息砸中了,晕头转向,“你在说什么?......你,你们今天难道不是来......”


“佐助,”鸣人扶住他的肩膀,用眼神示意他向后看,“你看看谁来了?”


佐助瞬间浑身僵硬了,像是有预感一般,他的身后传来了一声压抑的呼唤:“佐助——”


佐助猛地转过头去,果然,他的父母和哥哥站在门口,还没来得及想逃,鼬便说道:“鸣人吧什么都告诉我们了。”


“你这孩子......”宇智波美琴的眼泪断了线一般地落了下来,“为什么不早点说呢!”


佐助怔怔地站在原地,他想说,不是的,我没有复活,我还不能见你们——可接连而来的冲击让他说不出话来,然而这时鸣人给了他最后一击,他强硬地将佐助拉过来,认真道:“佐助,我们缔结契约吧。”


“嘭——!”佐助的神志被这最后一击直接给撞到了外太空,他简直听见了神经烧的过头而崩断的声音......


 


一番解释和冷静过后,众人坐下来好好谈事,佐助像个小孩子一样乖巧地坐在哥哥的身旁,鸣人看得啧啧称奇,觉得这简直和自己认识的不是一个佐助,水门和玖辛奈完全是来看戏的,喝茶喝得很开心。


“......就是这样,昨天鸣人来找我们了,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们,”爸爸喝了口茶道,佐助低着头不说话。原来昨天鸣人旷课是做这个事情去了啊......他想到。


“不论怎样,你还......还活着就好。”宇智波富岳难得流露出一点温情,他将手放在了佐助头上,像是对待小时候的那个活泼孩子一样。佐助红了脸,低声叫了句父亲。


然而更理不清的是鸣人刚刚说的,佐助在桌子下用脚踢他,叫他解释,鸣人这才反应过来,说是想要和佐助单独说话,水门夫妇出门的时候还冲佐助眨眨眼,叫他加油。


什么啊......


“怎么了?佐助?”


佐助看着他那张茫然的脸就想叹气,叹完气就对他说:“各种事......受你和你的家人照顾了。”


他的眼睛真诚地瞧过来,水亮的眸子不再迷茫或是低迷,刚刚与家人见面像是让他鼓起了万分的勇气。他说:“你还是把你喜欢的女孩找回来吧,不论是刚刚说的,或者是昨天晚上的事......都谢谢了。”


——谢谢你愿意安慰我,谢谢你拦住我轻易放弃的想法,谢谢你提出这种建议,但若不是真心互相喜欢的人的话,是没办法使那颗药片起作用的。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不用了。”佐助说,心里带着点倾诉的畅快与轻松,“我不会放弃的,不管还有多少次消除与再生,我都会坚持下去。”


直到那个与我真心相对的人出现,我都会等。"所以,不用你牺牲自己去复活我。"


鸣人目瞪口呆。


“等等......不是——那个什么——”鸣人抹了把脸,整个人往后倒去,倒在沙发上,完全脱力地叹了一大口气。佐助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问他:“怎么了?”


鸣人移开一点挡着眼睛的手指,透过那一点点小小的缝隙去看眼前的少年,佐助的脸上是纯粹的不解,明明该是个那么冰雪聪明的人,怎么在这种事情上这么迟钝呢?鸣人想不通。


说不通,那就做好了。鸣人一手撑起上半身,一手掌着佐助的后颈,将人压向自己,重重地吻了上去。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的尝试,而是真真切切的深吻,待到结束,鸣人抵着他的额头问道:“现在懂了吗?”


“......?”佐助不知道是有意刁难还是无意为之,湿着眼睛看他,鸣人自暴自弃地喊道:“啊——好啦好啦!我喜欢你啊!”


我喜欢你啊!


喜欢你的样子,喜欢你的性格,喜欢你小大人的装模作样,喜欢你抢我的吃食嘴巴鼓鼓的样子,喜欢你洗完澡之后坐在我床上,一副很柔软的样子,喜欢你的眼睛,喜欢你的鼻尖,喜欢你的耳朵,喜欢你叫我的时候带着点鼻音的发音,连你骂我的样子我都喜欢。


“这样......”鸣人缓缓搂住了他,“有资格和你成为真正的恋人么?”


“......你是笨蛋吗!?”佐助捏紧了他身侧的衣料,骂道:“这种事情还要问吗——”


从未有人这样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一次又一次的消除也同时消除了他对爱与被爱的信心。然而如此一颗赤子之心被颤巍巍地捧在手上送到他眼前,他有怎么会不动容? 




“......What I never did is done(我终于完成了我从未做到的事)。”


 


“所以......那颗药苦吗?”


“苦的。”


“告诉你个小秘密。”


“?”


——听说吻是甜的,那样的话会不会中和掉药的苦味呢?


 


 


 


 


-END-


 


 


 


 


 


 


 


 


 


注1:出自《勾搭CV大手的正确方法》by雨田君




完结啦!!一万八的小短篇居然分了五次发出来......一开始只是一个在手机上写写玩的梗,没想到后面认真了起来,长度从1500-2000-3000-3500-7000这样增长hhh一直没有下定决心把他一次写完可能是拖延症吧......总之还完了一个债!!开心!也祝大家看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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